可没等到两片柔软唇肉相触,江淮寒向后撤了一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那呆毛捋顺,“宝宝可以为哥哥泡一杯牛奶吗?想喝你泡的。”
戚危阑眼中闪过失望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何渴求着失落着,乖巧点头答应了。
泡牛奶……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实行他的计划。
在他转身走向楼下时,江淮寒目光沉沉盯着他的背影。
我想要的答案,是你坚定不移的爱……我总会让你明白的。
楼下的微波炉叮了一声,热好的牛奶被取了出来,在它的杯口上方,有一包开了个小口的药粉末。
细白的手指捏着那小小的药粉包,动作凝滞住。
戚危阑头顶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适量放……到底多少才是适量?
苏云阳的提醒还在耳边:“江淮寒他皮糙肉厚,戚戚你要多放些才能起效啊!”
可是……可是江淮寒这段时间已经吃了那么多药了,他躲在被子里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看,数过他一晚上吃的药粒多达10颗。
多放一点,万一他下手太重了,吃出什么问题怎么办?及时送去医院,留下后遗症怎么办?留下后遗症,没办法治好怎么办?
脑中胡思乱想的问题,如线面繁殖般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他的手更不敢有大动作了。
最后他捏着那个小口,少而又少的撒了微末的药粉进去,拿着小勺搅拌均匀,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昏迷时间短一点也没事,自己会尽快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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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被大风卷起,纷纷扬扬的金黄落叶,卢晓冉眼皮猛的一跳,紧接着打个喷嚏。
心中莫名涌起不祥的预感。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总是关系着牵挂的人有没有出事。不知道小戚降温之后有没有多添些衣服,不会是生病感冒了吧?
许久没有见面,她难免有些担心戚危阑的现状,说起来,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咖啡馆的谈心。
听完她的话后,戚危阑沉默了许久许久,他安静坐在那儿,像一尊白玉雕像。
但卢晓冉擅长做一个等待和倾听的人,她也不言语的坐在那儿,为两人添了些热饮,等着他处理好心中感受,再组织语言开口。
“可是,我们之间并不是纯粹的感情,隔了太多过往,陈年沉疴会变成隔阂,无法预料是否会让我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