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单的自己回家。
然后呢?因为自己烂醉如泥,所以她阴险狡诈乘虚而入了?
思绪走到这里,阮序秋这才察觉身上是散了架般的酸软无力,加湿器嗡嗡地响着,空气中潋滟着一股咸腻的气味。
阮序秋是没谈过恋爱,可她不是没常识。
她一面惊慌失措推开面前的女人,一面环顾周围。
这里似乎并不是她的家,虽然房间格局相同,但陈设装潢和她从小长大的房间大有不同,从窗帘窗户,到……
没等细看观察,那条细长的手臂就轻车熟路抓住阮序秋拖回去。
天杀的应景明蹭着她的耳畔,“再睡一会儿……”
阮序秋气得呼吸困难,她浑身打战不断推阻,却成了那人眼中的调情。
“又想要了么?可是我好累,休息一下嘛……”
什么要!谁要了!我一点也不想要!
她几乎叫起来,“放开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混蛋应景明!你别逼我报警抓你!”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应景明怜惜捧住她半边脸颊吻了吻,“序秋,宝贝序秋,别不要我……”
她比阮序秋高半个头,此时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只稍微翻一个身,浑身就沉沉地压在了阮序秋的身上,任凭阮序秋怎么推也不动分毫。
阮序秋急得只能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然下一瞬,她就感到髋部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紧接着,心脏的位置一片温热。
阮序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她抄起烟灰缸,喉中那口气化成一声尖叫。
“啊!!!”
窗外群鸟惊散。
***
一个宁静祥和的早晨,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街道办派出所突然接到一通报警电话。
报警女子边说边哭,边哭边说,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晰,面试答卷般的语气,说自己被侵犯了,又抽泣告知地址和姓名身份证号码,让她们尽快赶到。
白马湖小区,大学城附近一个知名的老破小,地点位于18幢2楼,敲门后,一个戴着破损黑框眼镜的女人前来开门。
女人名叫阮序秋,长得清秀干净,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五官排布匀称协调,整个人瘦巴巴的,白伶伶的,跟碗豆腐似的,只是眉眼间那股子认真劲儿让人一秒幻视初中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