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叹了口气。
她弯腰将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抱到床上重新叠放。
外面那场雨仍在继续,风一吹,雨滴将玻璃敲得噼啪响。
阮序秋叠着衣服,渐渐有些失神。
她没来由回想起坐在应景明车里的谈智青的侧脸,以及应景明在电话里的说话语气。
其实她也明白她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就算真的有,自己也不是真的在意。
非要说的话,她只是为过去的自己感到心疼。
看着床上成堆漂亮但是她并不喜欢的衣服,阮序秋猜想,大概即便是自己,在面临身份差距这个问题时,也生出了不该有的自卑。
她试着打扮自己,以便让自己变成世俗意义上漂亮的样子。
但那真的有用么?也不见得。
“……我记得阮老师研二生日那年曾收到一枚戒指对吧,那是她通宵打工累到住院换来的。”
对了,戒指。
阮序秋耳边忽然回响起谈智青说的话。
她环顾着周围,从这头到那头,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上。
她记得那里有个蓝色的盒子。整理东西的时候打开看过,就那么草草一眼。
阮序秋蹲下身,猛地拉开抽屉。里面杂物不多,她却觉得眼花缭乱。手指在其中忙乱地翻找,碰到冰冷的金属、粗糙的纸面……终于,在角落摸到了那块光滑如肌肤的质感。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深吸一口气,阮序秋再次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蓝色的小盒捧了出来。
蓝色皮质的材质,上面一串英文:Tiffany&Co。
它那么轻,轻得让人心慌。
它的里面又会是一枚什么样的戒指呢?
是求婚戒指,还是说只是普通的情侣对戒?
诸多意味催促着阮序秋将指尖抵在盒盖上,屏住呼吸,用力——
“姑姑!我洗好咯!”
侄女的声音像一把剪刀,猝不及防地剪断了房间里紧绷的弦。
阮序秋浑身一颤,盒子从脱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回抽屉深处。
她像个小偷一样,慌忙将抽屉推了回去。
“来、来了!”
她挥散脑海里多余的想法,从衣服堆里捡两件崭新的衣服赶往厕所。
***
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