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瓶好酒出来,林晟樾靠在沙发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刚刚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许多安慰的说辞。
毕竟这些话当年他也听得不少,不说背的滚瓜烂熟,但至少偶尔自己思量着回味一番,竟也半分不曾忘却。
话匣子准备妥当,林晟樾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看着他,“要不你先说一下这段时间跟她在一起的感受?”
沈聿沉思片刻,道:“非常好。”
好到他一分一秒都不像从徐岁身边离开,这世上要是有隐身术就好了。
“非常好能让你去看心理医生?”林晟樾觉得他病得不轻。
辛辣的酒水入喉,沿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沈聿坐下来,手肘垫在腿上,他思考了良久该如何开口,在林晟樾快要没耐心时哑着声开口,“是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