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过来后,从未在自己身上或卧室里见过任何戒指。按照常理,至少应该有一枚属于原主的婚戒才对。
难道说,被原主弄丢了?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甚至不确定和伴侣是否交换过婚戒,她对这场婚姻的所有认知,都来自系统的描述,以及短时间内感受到的厌恶。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了沉稳规律的脚步声,正在向二楼走来。
是陆泽禹回来了,而且正朝着书房方向。
宋渺渺顿时慌了,深夜独自出现在他的私人领地,怎么都说不过去,她扫视一圈,书房简洁得简直无处可藏。
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到门口。
她迅速蹲下身,手脚并用地爬进办公桌底下,与墙壁之间的空间非常狭窄,宋渺渺只能努力蜷缩起身体,才勉强把自己塞进去,不留一丝衣角在外。
门开了,陆泽禹走了进来。
她屏住呼吸,紧紧贴住冰凉的墙面。
脚步声在房间内移动,最终,停在了办公桌前,特制军靴出现在眼前。宋渺渺将脸埋得更低,鼻尖抵住膝盖,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点离开吧。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在头顶传来。
他似乎在处理文件。
时间在变得粘稠缓慢,宋渺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对方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下一瞬,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以迅雷之势,带着冷冽的劲风,猛地探入桌底,死死抓住宋渺渺的手腕!
宋渺渺惊呼一声,手腕剧痛,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了出来,毫不留情。
陆泽禹居高临下地站着。
窗外透进的月光惨淡,当他看清楚那张仰起的脸庞时,所有的怒意和冷厉,停滞了一瞬。
熟悉的这张脸,此刻却突然变得陌生。
白皙的皮肤,海藻般的长发,脆弱害怕却强装镇定的眼神。
这绝不是他认知里的那个宋渺渺,也绝不是短短两日就能有的变化。
以现有的科技手段无法做到。
宋渺渺手腕被钳制得生疼,骨头都要被捏碎,她皱着眉,挣扎道:“好痛,你放开!”
陆泽禹没有立刻松手,目光反而更加锐利地在她脸上逡巡,仿佛要透过这层皮囊,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比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