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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跟张旭凤这会儿已经吓傻了,赶紧哭着求饶,又是打感情牌又是表示愿意赔偿的,就在大家要强制将他们送公安局的时候。
李云庭的妈妈跑了过来,气儿都没喘匀就开始喊道:“小清,求你放过云庭,阿姨给你道歉,你就看在阿姨的面子上饶他一次吧,这要是送了派出所,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这里离李云庭家并不远,周围肯定是有认识李云庭的邻居,自然是有人去给李云庭家里报信儿。
李云庭的妈妈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她哭道:“小清啊,阿姨跟你妈妈的交情你也知道,这些年也一直把你当闺女疼,你看在阿姨和你妈妈面上,就饶他一命吧。”
晏清看着周围邻居们都不再像之前那么激愤,也明白现在若是继续坚持,自己的名声也得受损,虽然她并不太在意这个,但这个年代,名声却很重要。
至于说李云庭的妈妈对自己有多好,怎么说呢,每次见面,满招满待、热情客气,但绝对不是亲近的那种,这是因为李家其实是知道宴妈妈有家底的。
说的跟宴妈妈的交情,其实是变相的威胁,因为宴妈妈虽然名义上是孤女,但她其实是资本家后代,她们俩是同学,一起从女高毕业,然后跟着去战场,一个成了军医,一个成了护士。
李云庭的妈妈或许不清楚宴妈妈的真实身份,但早前上女高的时候,肯定见过老爷车接送宴妈妈上下班,多少肯定是能猜到些的。
事实上,宴妈妈的亲人都在世,只是当年举家迁往了港城定居,宴妈妈是因为一直在立国战场上的医疗站救治伤员,一直到56年才回国的,跟家里自然联系不上了。
不过,宴妈妈本来就是隐瞒身份参加的革命,直接也就顺势把自己的成份给改了,说自己是孤女,亲人都死在了小鬼子手里,家里也没有任何财务,直接给划分到了雇农。
其实,宴妈妈的家人给她留下了不少的财务,所以,宴妈妈从来没有缺过钱财,李云庭的妈妈估计是有所猜测,但肯定是没有证据的,毕竟宴妈妈自己工资不低,手里还攥着宴爸爸的抚恤金,晏清还每月领着烈士补贴,吃的穿的好些也都说得过去。
晏清不知道李云庭的妈妈知道多少,但肯定是不能留了,她松开张旭凤的头发,来到李云庭妈妈的身前,弯腰将人给扶起来,说道:“这都新社会了,您先前还在军医院做过护士,怎么还能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