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一边与麻生理闲谈,一边观察他恭敬的态度,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事到如今,他若还看不出身份泄露,便是愚钝了。
他与麻生素不相识,即便与住友财团社长中村正田有过交集,也不足以让一位常务如此谦卑。
唯一的解释,便是住友财团会长住友翔真知晓了他的身份。
甚至,这扬酒会很可能就是为他而设。
电梯很快抵达。
“陈先生,萧 ** ,请!”
麻生理躬身示意。
“有劳了。”
陈宁颔首,随他走向宴会厅。
未至门口,中村正田已快步迎来,热情伸出手:“陈先生,欢迎莅临!”
见社长对陈宁如此恭敬,麻生理瞳孔微缩,默默退至一旁。
“中村先生。”
陈宁与之握手,介绍道,“这位是我女友,萧霜霜。”
“萧 ** ,您的光临令酒会增色不少!”
中村正田轻握萧霜霜指尖,迅速松开。
“荣幸之至。”
萧霜霜以流利日语回应。
“萧 ** 的日语竟如此纯熟!曾在脚盆生活过?”
“初次到访,日语是学生时代所学。”
“难以置信!您的发音比许多本地人更……”
“叮——”
电梯声打断谈话。
一老一少走出电梯,年轻男子目光黏在萧霜霜背影上,夹杂着嫉妒与淫邪。
中村正田瞥见来人,歉然道:“与萧 ** 相谈甚欢,怠慢了陈先生。”
“中村先生过谦了。”
陈宁淡然一笑,余光扫过那猥琐青年,未予理会。
“酒会就在前方,二位请随我来。”
中村正田抬手引路。
此时,后来者凑近麻生理:“麻生常务,晚上好!”
“吉川社长。”
麻生理恢复倨傲,淡淡握手。
“犬子健一,快向常务问好!”
吉川阳斗拽过发呆的儿子。
吉川健一踉跄站稳,慌忙鞠躬:“请、请多指教!”
麻生理冷眼审视:“年轻人,美色如刀,若因贪念得罪不该得罪之人——”
他压低声音,“当心为吉川家招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