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把这间废弃的旧库房收拾出来,让原主单独居住,算是有了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嘶……”朱希汐揉了揉依旧胀痛的太阳穴,赤脚踩在了地上。
土地面夯实过,但依旧冰凉粗糙,硌得脚底不舒服。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面小圆镜。
镜面有些模糊,映出一张年轻却带着几分惶惑与陌生审视的脸。
大约十七八岁,皮肤是城里姑娘才有的白皙,五官生得很好,柳叶眉,杏核眼,眼尾微挑。
带着点天然的娇媚,右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原有的怯懦被一种极度的冷静和研判所取代,显得有些奇异。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右眼尾那颗小痣,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一种奇异的吸力传来——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狭窄的土坯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明亮的货架,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熟悉的收银台,冰柜的嗡鸣声,甚至货架上还有她昨晚临死前想买却没货的蛋黄酥……
“便利店?!我公司楼下那个?”朱希汐低呼出声,心脏狂跳。
她试着集中精神想拿那包蛋黄酥,念头一动,带着包装袋的蛋黄酥果然出现在了她手中!
再一动,蛋黄酥又稳稳地回到了货架上。
“老天爷……这难道就是穿越者的标配?”朱希汐按捺住几乎要冲出喉咙的狂喜,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巡视”了一圈,便利店连同后面的小仓库和员工厨房都在,物资充沛。
但她也立刻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个买啥都要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
这些东西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慎之又慎,只能作为保命的底牌和日常生活的细微补充,而且,坐吃山空绝对不行。
意识退出空间,她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已然变得坚定。
“朱希汐,重来一遍,希望能实现更好的人生!”
她开始仔细清点原主的“遗产”。
藤条箱里的衣服不多,但料子都比村里常见的土布要好,还有两件厚实的毛衣。
箱底一个小手绢包,里面整齐放着全国粮票、布票、肥皂票、工业券。
还有一卷钱,大团结和毛票加起来,竟有一百二十八块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