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那儿,傻柱逃不掉责任。
他这么说,是想把主动权拿过来,由自己出面调解。
只要事不外传,就能把局面控制在院内,傻柱不至于进牢房。
可人证太多,压不住,只能低头认账。
“成,我给一大爷这个面子。”
“但傻柱让我断子绝孙,要真去报警,他就别指望再出来。”
“赔我五千块,这事一笔勾销。
不然,他就准备在里面过下半辈子吧。”
许大茂张口就五千,这是李皓给他支的招,他自己也觉得正合适。
“什么?五千?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傻柱当场炸了,五千?开玩笑!五百他都凑不齐。
“呵,五千多吗?”
“你让我一辈子绝后,五千还嫌多?”
“送你进去蹲几十年,值不值这个价你自己算。”
“你要真不在乎,那就进去待着呗。”
许大茂冷笑回应,这笔钱,在他眼里买的就是傻柱下半生的自由。
“我没钱!你报警好了!”
打死他也拿不出五千。
“行,那你就好好蹲着吧。”
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坚定朝大门迈去。
“许大茂!你等等!赔偿还能谈,报什么警!”
一大爷赶紧追上去拉人,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没得谈!我这是绝户命!”
“往后老了没人养,我和我老婆靠什么活?”
“五千养老够吗?你们说够不够?”
他一边嚷一边甩手,执意要去报案。
他也看明白了,正如李皓所说——只要他咬死要报警,院子里立马就有人慌神、出面拦。
“大茂,五千实在太多了。”
“这样,我做主,傻柱赔你三百,这事到此为止。”
一大爷瞄了许大茂一眼,还是按老办法来。
以往傻柱打人,都是他出面摆平,一贯套路:许大茂漫天要价,他压到几块钱了事。
但这回不同,事情太重,所以破例提到三百。
“呵呵,我不稀罕那点钱了,我就要他坐牢!”
许大茂猛地挣开一大爷的手,继续往外走。
“大茂!家里的事别往外捅,闹出去丢的是全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