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心里火气直冒。
今天的许大茂简直像换了个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可转念一想,他也理解——这种事,换谁身上都得疯。
说到底,这是断根的仇。
其实早些年,他就暗中纵着傻柱和许大茂斗。
两人打架闹事,他总是偏帮傻柱。
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他记恩。
人情这东西,得一点点喂出来。
你救他一次,他感激三分;十次下来,他就把你当亲爹了。
这些年,傻柱确实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可如今局势失控,连这一招也不灵了。
“他没钱,难道还能把命赔给你不成?”易中海声音加重。
“没钱?”许大茂冷笑,“还有房呢!实在不行,还有您易大爷兜着吧——您又不是没钱。”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头一震。
他知道,许大茂今天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阵颤巍巍的脚步声传来。
“谁?谁敢动我孙子!”
只见一大娘扶着聋老太,缓缓走了进来。
原来刚才易中海见局面压不住,立马给老伴使了个眼色。
一大娘心领神会,转身去后屋把老太太请了出来。
李皓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一扯,低声笑了下:“还真是这套老把戏。”
那聋老太走得晃晃悠悠,仿佛风一吹就要倒,拄着拐杖,嘴里骂个不停。
可李皓清楚得很——这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着呢,装病卖惨几十年,早就炉火纯青。
走路要人扶,上楼要人背,吃亏的永远是别人。
“妈,您快坐下!”易中海赶紧搬来椅子,满脸恭敬。
在他多年的经营下,聋老太早已成了四合院里的“活菩萨”,地位至高无上。
但凡有压不住的场面,只要老太太一出场,立马镇住全场。
“谁欺负我孙子?我打断他的腿!”
聋老太根本不坐,挥着拐杖就往许大茂那边冲,一副不管青红皂白先打再说的架势。
院子里谁不知道?谁敢真惹她?
七十多岁的人,往地上一躺,说是被打死了,谁能担得起?
“行,你们玩阴的是吧?”许大茂脸色一沉,转身就往院外走,“我不跟你们讲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