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盖,以刀划破食指,将血滴入瓶盖小孔。
嗡——!
五只鬼虫的业火骤然暴涨,如无头苍蝇般疯狂逃窜,竭力躲避鲜血。
“不妙。”
陆景一怔,神色古怪:“我服过麒麟竭,血液本就能驱虫……”
如此一来,鬼虫怎会吞食?
血驭虫术的成功率本就有限,如今连血都不沾,如何施术?
“由不得你们!”
他索性扩大伤口,让鲜血浸满瓶底,猛力摇晃瓶身,五只鬼虫瞬间被血包裹。
啪嗒!
鬼虫纷纷坠落瓶底,仰面抽搐,再无挣扎之力。
鲜血已沾满口器,丝丝渗入体内。
嗡——!
神秘波动再现,陆景心神一凛,隐约感知到一只鬼虫与自己产生联系。
然而,那只鬼虫体内还残留着一缕诡异力量——
微弱却古老,似从遥远时空蔓延而来,难以名状,不可追溯。
这股力量在抵抗他的感知,他与达普鬼虫之间的联系正逐渐减弱。
"难道要功亏一篑?"
强烈的执念让陆景的精神力化作熊熊烈焰,达普鬼虫的抵抗在这股炙热中慢慢消融。
十秒钟后。
达普鬼虫彻底放弃了抵抗。
陆景清晰地感知到了这只达普鬼虫,它也不再畏惧麒麟血,安静地趴在瓶底。
"金乌观想法果然派上了大用扬。”
他的精神力如同烈火,能够焚毁一切异己的意志,否则还真不一定能驯服成功。
"那股抵抗的意志究竟是什么?"
"莫非是古神的意志?"
"应该不至于。”
陆景想不通便不再纠结。
"飞起来。”
达普鬼虫立刻腾空而起。
"切换火焰形态。”
蓝色的火焰从虫身上升腾而起。
"收。”
火焰瞬间熄灭。
"转圈。”
"翻跟头。”
"绕着瓶子飞。”
"......"
陆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成功驯服了一只达普鬼虫!
就在这时。
那种奇妙的感应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