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傅凌洲抬手作势要替她脱衣服。
“我自己来。”
苏瑶连忙转身,随后一咬牙,脱掉了外套,轻轻把内搭下摆掀起了一角。
某人的身体不知给她看光了多少次。
男人和女人,不都是一样的背吗?
没什么好矫情的!
她坦然了,傅凌洲倒是紧张了。
视线顺着女人那瓷白如玉的背部肌肤,一点点下移至盈盈一握的小腰。
再到性 感的翘 臀,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眸色深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那一条红肿的受伤部位,眼里聚起的心疼,将那一丝丝想要将人压在身下的邪念挥去。
拧开药膏,他手指刮了一块,随后轻轻涂了上去。
指腹的粗粝混合着药膏的清凉,让苏瑶的脊背莫名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捏了捏捂在胸口的外套,找了个话题分散注意力。
“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那么恨你家吗?”
她背上的红痕并不严重,傅凌洲的药膏很快就抹到了最下面。
闻言手上的动作微顿,最后抹匀后又低头在红痕上吹了口气,随后拧上了盖子。
呼出的热气让苏瑶的身体不自觉绷紧。
捏着衣角的手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细微的变化傅凌洲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装作不知,想到父亲跟他说的陈年往事,敛去了笑意。
那是个伤心的故事,涉及到他的生母。
从小他就没见过自己的生母。
有关生母的信息,都是从父亲嘴里得知的。
生母叫夏素宜,是个孤儿,也是傅家资助的一名穷学生。
傅家男子的长相都不差。
他二叔傅源靠着那张脸和权势骗取了不少女人的芳心。
他生母夏素宜也是其中之一。
父亲傅衡做为傅家长子,被老爷子寄予厚望,是傅氏集团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而二叔傅源表面上兄友弟恭,实则内里野心勃勃。
他一心想要取代自己父亲做傅氏集团的继承人。
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要让夏素宜去接近自己的大哥。
希望傅衡色令智昏,这样就能让爷爷对他失望,从而将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