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家暴吗?不是有你们安排的保镖在吗?傅源有心也无力啊。”
许嫣摊了摊手,说道。
傅源确实在得知,是她把他在国外还有一个家的情况,告诉他前妻时,叫嚣着要弄死她。
但被她的保镖阻止了。
所以傅源除了无能狂怒,别无他法。
“那就好。”萧元依勾了勾唇。
“对了,你让我给傅彦礼下的药已经用完了,还要继续吗?”
“暂时不用,我正在替他治疗。”
听到这话,许嫣有些错愕。
她定定地看了她两秒,“萧元依,你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该不会如外界所传,你被傅彦礼搞到手了吧?”
圈子里都在传什么傅彦礼把萧元依弄到了手,她自然是不信的。
但不代表她不八卦一下。
“人家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傅彦礼现在就是个T国人妖,怎么把我搞到手?”
许嫣被她的话给逗乐了。
也没再问萧元依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说:“今天你跟着傅凌洲过来拜年,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现在可是傅源的老婆,你该叫我什么?”
萧元依:“……”
得叫她二婶。
“快点,叫声二婶来听听。”许嫣催促。
萧元依笑了,“你真要听?”
“那还有假?”
“二婶。”
“嗯,还算你爽快。”
两人正调侃着,看到傅凌洲走了过来。
“行了,我去洗手间了。”许嫣道。
萧元依嗯了一声,朝傅凌洲走去。
“走吧。”
“好。”
傅凌洲牵住她的手,眉眼宠溺。
不远处,看着两人恩爱有加的样子,傅彦礼牙有些酸。
他故意走到两人面前,冲萧元依笑。
“依依宝贝,这就要走了?”
同样叫宝贝,萧元依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正想开口,傅凌洲淡淡出声,“重新叫。”
傅彦礼看向他,一脸挑衅,“叫什么?”
“叫她什么你不清楚?那方面不行了,连带着脑子也病了?”傅凌洲出口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