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宫的废墟之上,那被刑天一斧劈开的“命运黑盒”并未熄灭。相反,裂缝中流淌出的不再是黑色的数据流,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白。
这种白,不是光明的白,而是剥夺了一切色彩、声音与温度的虚无。
第一段:理性的陷阱,虚空的伪装
“那是……完美的寂静。”
罗伯斯庇尔跌跌撞撞地从掩体后走出,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发生畸变的黑盒。作为“理性教派”的教宗,他一生都在追求消除混乱、建立绝对的秩序。
此刻,黑盒散发出的气息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没有神明的暴政,没有凡人的愚昧,只有如数学公式般冰冷的完美平衡。
“这就是‘命运科技’的终极形态吗?”罗伯斯庇尔癫狂地大笑起来,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团毁灭的白光,“它在删除一切杂质!刑天,你错了,你不是在救世,你是在阻碍进化!”
他竟然主动走向黑盒,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与那股虚无连接。
“蠢货。”
刑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手中的巨斧“戚”发出一声悲鸣,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极度邪恶的存在。
“那不是进化,那是死路。”刑天盯着黑盒深处,那个模糊的虚空吞噬者投影正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虚空吞噬者根本不想摧毁命运,它想把命运格式化,变成它进食的空盘!”
第二段:记忆的傀儡,战神的重围
就在罗伯斯庇尔即将触碰到黑盒的瞬间,那团白色的虚无猛地收缩,随后喷薄而出无数灰雾。
灰雾落地,凝聚成形。
“那是……我自己?”罗伯斯庇尔愣住了。
灰雾中走出了一个个“罗伯斯庇尔”。他们有的穿着革命者的简装,有的穿着帝王的礼服,有的甚至是残缺不全的尸骸。
“这是记忆的替代品!”玛丽王后惊呼,她手中的生命权杖剧烈颤动,“黑盒在读取他的认知,复制出无数个‘失败的可能性’来淹没我们!”
成百上千个“理性教徒”凭空出现,他们手中拿着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逻辑长矛”,没有任何情感地向着刑天等人冲杀而来。这些傀儡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纯粹的杀戮机器。
“既然你们追求绝对的理性,那就尝尝绝对暴力的滋味!”
刑天不再保留。他猛地将盾牌“干”砸向地面,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横扫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