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浑浑噩噩的,他弟要是清醒,恐怕宁愿死掉。
“起来。”秦可拧眉。
徐栋直接将兄弟两提了起来,“知道你着急,小可要是能救,愿意救,不用你下跪,她也会帮你,要是不愿意,你跪也没用。”
“我明白,我都明白。”
秦可打量完李宏民,随后问老乞丐,“前辈,你怎么看?”
“小问题,你自己就能解决。”老乞丐往旁边凳子上一坐,盘起腿,从高兴那里抢来一块米花糖,用还剩的几颗牙慢慢嚼着。
“小高兴,过来。”老乞丐招呼。
从进门后,面对陌生人,高兴就束手束脚地站在秦可身后。
高兴惹人喜爱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懂的时候从来不会捣乱。
老乞丐唤他,高兴知道秦可要忙,他挪了过去。
“去,给我倒碗水。”
高兴颠颠地往厨房去了。
“他的人魂离体太久,几近消散,如果要恢复,少要一年半载,多要三五年。”李宏忠态度诚恳,为人实在,再有,秦可喜欢他家的羊肉烩面。
不介意帮这兄弟一把。
李宏忠一颗心总算是稳稳落了地,他又哭又笑,“能好就行,别说三五年,就是十年八载我也能接受。”
“宏民,你快谢谢大师。”
李宏民情绪仍旧不稳,他四处看,觉得这里陌生,越发焦躁,嘴里也无意识地发出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秦可还没动手,老乞丐起身,在他后脖颈按了一下,李宏民软了下来。
“宏民?宏民你没事吧?”
“他没事,赶紧让他躺下吧。”老乞丐又咬了一口米花糖,“这米花糖放的糖太少了。”
李宏忠知趣,他忙接着说:“大爷,我也会做这个,我还会做糖饺子,你喜欢吃糖,我回头就给你做。”
老乞丐不跟他客气,“多做点,我要带着路上吃。”
显然,老乞丐已经决定了,要跟秦可一道走。
店里没有躺下的地方,刚才帮忙看着李宏民的大婶将三条长凳拼在一起,让李宏民先躺在凳子上。
李宏民就躺在老乞丐脚边,老乞丐扫了一眼,“这小子魂被吸走了啊。”
“大爷,他给什么东西吸走的?”
“笨。”老乞丐指着刚才挂着画的墙上,“那镜子啊。”
“丫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