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穿起衣服。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苏鸣仍懒洋洋地倚着枕头,慢悠悠开口:
“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自然会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不必了。”
朱锁锁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冷笑一声。
这类在酒吧勾搭女人的男人,她虽未亲身接触,却也早有耳闻。
若真和他牵扯下去,顶多不过是多个长期纠缠的情人罢了。
指望这样的男人承担责任,把未来托付给他?
简直可笑。
她朱锁锁从来不是天真无知的傻姑娘。
几句哄骗的话,可留不住她的心。
她对自己人生有清晰的目标——
出人头地,跻身上流,成为有钱有权的人。
绝不会为一个短暂相遇的男人浪费光阴。
“怎么?你不信我?觉得我没这个能力?”苏鸣望着她的背影,低声问道。
“省省吧,这话留给别人去骗吧。”
朱锁锁已穿戴整齐,没有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
“忘了我,别再惦记。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包,转身推门而去。
动作干脆,毫不迟疑。
身后“咔”地一声,酒店房门合拢,
将苏鸣独自留在房间 。
他一时怔住,望着紧闭的门扉。
可那股果决洒脱的劲儿,
反倒让他心头一热,愈发上了心。
面对朱锁锁离去后的酒店房门,苏鸣嘴角轻扬,
“不信我?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
朱锁锁乘电梯下楼,迅速走出酒店。
她快步走在街头,嘴里低声咒骂着苏鸣:
“ !该死的!我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种人,真是倒霉透了!”
此刻,她对苏鸣只有满心的厌恶与后悔。
一边抱怨,她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大部分来自表哥骆佳明,另有三个是蒋南孙打来的。
她顺手打开威信,聊天界面几乎被骆佳明的消息刷满:
【锁锁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