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拔我的旗,听说还到处放话要收我的皮。
老福号称上下一万人是吹水,但拉出两三千个专业打手是没问题的。
你一百人?怎么撑?”
鬼佛眉头一皱,知道对方嫌自己人少,“大佬义,我混这么久,多少有些朋友。
如果你嫌人少,我可以多叫些人。”
顾正义笑道:“人和人不一样。
我出两千万借兵,不是想找杂鱼,我要找最凶最恶的!”
火豹打了一天电话,也没找到像样的人,来的都是想浑水摸鱼的。
看着九纹龙带来的鬼佛,顾正义眼前一亮——光看这体格,对上他绝对不吃亏。
“我是出来混的,不是做慈善的!花这么多钱,也不光是为在油麻地插支旗。
要玩,就玩大的!一把掀了和联福的陀地,抹掉和联福的字头!”
铁塔般的鬼佛眉头紧锁,看向顾正义的眼神里带着震惊与凝重。
没想到A货义玩这么大,张口就要灭一个字号?
但想到那两千万,他闷声道:“价钱会很高,义哥!”
顾正义叫大北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宾利钥匙,扔给鬼佛,“我出来混,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信?这辆宾利你先开走,事成付完钱再还我。”
鬼佛摩挲着宾利钥匙上凹凸的徽标,随手抛了回去:“免了,我跟着龙哥混的,只信龙哥。”
顾正义收回钥匙扔给满脸惋惜的大北,“我掏两千万借兵,不是来夜店挑靓女!要的是最恶最凶最能打的!”
“你信龙哥,我也信龙哥。
人选就交给你定,只要够狠够劲,钱不是问题,人越多越好。
办成之后,另封三十万红包给你当辛苦费。”
“这次非得把和联福的老窝掀翻,灭了他们字号!看以后谁还敢跟我呛声!”
神仙发在自家别墅里紧锁眉头,手里盘着佛珠。
事情怎会闹到这地步?A货义不过是个四九仔,连大底身份都没有,哪来的两千万借兵?
加上报纸上登的,这人前前后后捐了一千万港币,插旗铜锣湾、油麻地时又撒出去几百万小弟费、汤药费、安家费、保释金……他怎么还有钱?
起初听到A货义放风要两千万借兵,神仙发简直笑掉大牙——他混了一辈子都拿不出两千万现金,一个卖内衣的烂仔能拿出来?比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