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直勾勾盯着她们,半晌,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秦杳清楚他在打量她们,一旦她们做出打算救卫炀的举动,怕是脚底踩着的树枝,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们也踹进坑里。
秦杳主动屈膝,朝着司令毕恭毕敬道,
“司令大人,请原谅我的沉默,祭坛中的人我好像认识。”
司令似乎很满意秦杳的坦诚,扬起的唇瓣像是两弯枯枝:“他就是你的同伴卫炀。”
“他是卫炀?”
“是,如果你想拯救他的性命,可以进入祭坛之中,祈求贝努鸟宽恕他的罪恶。”
真假的,贝努鸟会宽恕她,而不是直接‘指挥’树枝大军把她一起吸干?
秦杳故作惊讶,睁圆眼睛看向司令:“司令大人,我以为他受到惩罚,便是贝努鸟已经做出决断认定他带着无法洗清的罪恶,难不成决断不是贝努鸟——”
孙鸥厉声打断她的话:“当然是贝努鸟做出的决断,我们的神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如果它认为二区的罪徒不该死,那么他便不会死,他死掉便说明这是贝努鸟降下的惩罚!”
简直像极中世纪处刑女巫的逻辑,女巫是烧不死的,被烧死则是因为她们受到上帝的惩罚。
秦杳当然不会蠢到在邪教徒面前,戳穿他们漏洞百出的逻辑,但既然她们对自己的观点深信不疑,她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不讲道理的主观。
她满脸不可置信:“真的?”
“自然是真的。”孙鸥平复情绪,笃定道。
她加大膝盖弯曲的弧度,脊背也跟着弯折,面上神情变为懊恼:“司令大人,孙姨,莫非大洪水也是在惩罚有罪之人?”
孙鸥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朝她伸出手:“好孩子,你活过大洪水,便说明已经通过贝努鸟的第一重考验。”
她手才刚抬起,孙姨便牢牢握住,目光灼灼地像是瞳孔在燃烧:“只要你足够虔诚,日后必然能心想事成。”
她说完又看向一旁李菡萏:“菡萏,即使你想让你死去的母亲回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李菡萏瞳孔微缩,诧异道:“我母亲真的能回来?”
“自然是真的。”孙姨死死攥住秦杳的双手,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我的翠翠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只要我足够虔诚。”
她再次重复:“只要我足够虔诚,她一定会回来。”
司令苍老的声音略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