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个对穿。
青槿不答话,目光扫过他的锁骨和胸口,往下再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赤/裸又轻挑地道:“我们这一族就是如此。所以我说,你到底要拿什么喂养她?”
我好奇很久了。
如果她并不符合你的预期,她不是软萌乖巧的人族幼崽,你还会履行你的承诺吗?
毕竟她不过是河边捡来的异族,你们无亲无故,凭什么对她好。
总不会真受到了魅术的影响吧?
可是若你将她抛弃,那么你这段时日里对她的好,又算什么呢?你会永远失去她的。
霖冬呼吸得有些艰难,耳畔嗡嗡响作一团,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注意到了青槿的视线——那道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来回巡睃。
这让他感到后背发麻。
方才被鞭子打到的肌肤似乎也捕捉到了她的视线,变得有些痒,甚至泛起一股轻微的酥麻感。
“说话呀,殿下。”视线的主人不依不饶地向前,一步,两步。
她的脸凑了上来,雄狼甚至听到了她的呼吸声,平稳得像是在晒朝阳温暖的光。
那对墨翠的眸子含着笑,没有半点恐惧或尊重,只有好奇。
好奇。
她到底在好奇什么。
她想他说什么,他都不知道他能说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出世起便陷入沉眠的感觉,在身体之中悄然苏醒。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陌生女子的话,他本不该轻信的。可她与青槿长得像,她扬言要将青槿接走,这就足够让他失去理智了。
霖冬闭上眼睛。下一秒,他睁开眼,轻声道:“你去见她了,是不是?”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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