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薄唇轻启:“不吃吗?”
青槿:……
吃。怎么不吃。
但是……“不要紧吗?你们狼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吗?”
霖冬吻在她的唇角上:“不要紧。”
他哪里有清白了。吃一次和吃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霖冬握着她的尾巴,送上了他的出餐口。
送上门来的食物,没有人会拒绝。
青槿再也忍不住了,尾巴沿着躯干蜿蜒着、折返着,像绳索一样将霖冬缠得密不透风。
浮沉的间隙中,霖冬想,如果、如果真的有缘分,那么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地、慢慢地告诉她,他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但后来,他几乎什么都想不了了。
年轻人精力旺盛,下手又没轻没重,他差点晕在这里了。
“希比。”
他只好喊她。
“希比。”
呜咽着。
“希比……”
声音逐渐滑到谷底,消失不见。
而青槿,她在心里说:“不对,是Hibiscus。”
希——比——卡——丝。
……
霖冬醒来时看见了阳光。
他们还在山洞中,外面的阳光也不知是傍晚的还是上午的。
今天这么一遭,他再次意识到希比的年纪并不大。
她吃起饭来没轻没重,巨大的灰毛团蛋糕被啃得一塌糊涂,奶油淌了一地。
而偷吃蛋糕的年轻人却衣冠楚楚,嘴角干干净净。
不过,幸好,人没跑。
他枕在希比的腿上,表情空白地看着头顶灰暗的岩石。
身上被简单地清理过,战斗过程中弄伤的地方已经涂好了膏药。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霖冬:………………
他扯过一旁的衣物,简单盖了盖,又闭眼假寐。
太累了。体力流失很严重,他的头有点晕,要先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吃了饱饭的魅魔犹犹豫豫道:“冬……霖冬,你还好吗?”
“嗯。”
霖冬合着眼睛,抬手,很轻地揉了揉希比的头。
希比很少叫他的名字。有时候他都想不通,她又不是狼族,总是喊他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