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抽过,也没有发现早就抽完了。
“惊喜电话这头的人是我吗?”他声音平静,轻飘飘的:“她下楼买东西了。”
施慈安松开窗帘,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话筒里那端极轻的电流杂音。
阿尔维德将烟盒扔回原处。
“你想说什么?”
“你顶着我的名字在干什么?”
“处理枪击案的后续。”阿尔维德再开口时,换成了爱尔兰语——显然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这事:“如果不是你,不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你就用我的脸,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去接近她。”
“她认错了。”
施慈安轻笑:“欺骗是蠢人的伎俩。”
“你没骗她?”阿尔维德淡淡道。
“我和她很好。”
“那你就没必要疑神疑鬼。”阿尔维德的声音颇为讽刺:“因为你自信有把握住幸福的能力。”
施慈安的嘴角慢慢扯平了。
“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没有等那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门被推开的时候,施慈安正帮她把堆叠在一起的衣服一件件分开,重新挂进衣柜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认真思考。
“我回来了。”秦云般把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买了好多东西。”
“什么时候去,我送你?”
“差不多可以出发了,对了,你怎么送我?你车停哪了?”
“楼下。”
他说,“换了一辆,上次那辆送去保养了。”
秦云般没多想,把登山包和塑料袋一起拎起来:“那走吧。”
缪丽尔家楼下是一条安静的街道,旁边是老式的联排别墅,她的父母补贴她些许,加上模特的收入,足够富余地租下这栋并不便宜的别墅了。
秦云般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他:“回去路上慢点开。”
“好。”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推开车门,又探回脑袋:“记得发啊。”
施慈安弯了弯眼睛:“知道。”
她拎着袋子小跑着上了台阶,按响门铃,门开了,暖光里探出几个女孩子的脑袋,嬉笑声隐隐约约传出来。她被拉进去,门在身后合拢。
他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