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迎仙塔顶。
空间凝固,法则如锁。一个个菩提坐上满是人影。
其上身影大多闭目,气息沉如古井,唯衣袍偶尔无风自动,显露一丝活气。
压抑的沉默弥漫,底下是岩浆般翻涌的焦灼。
“厄咒。”
斗战帝尊开口,甲转向角落阴影中的暗紫斗篷,“如何?找到法子绕过禁制,搜魂了么?”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烦躁。
这问题,他每天都要问厄咒一句,明明当初和仙缘已经近在咫尺了,现在却找不到丝毫线索,只能够在这里看着这个女娃子!
这局面,让他憋闷。
还不如出去跟其他帝尊打一架!
暗紫斗篷下,厄咒枯槁的手指在虚空中无声划着繁复轨迹。
闻声,他的动作骤停。
厄咒兜帽微抬,两点幽光自阴影中射出,钉在斗战身上,满是不耐。
“斗战!” 厄咒声音沙哑冰冷,“一日一问,有完没完?!嫌慢,你自己来!”
“本尊在推演,闭嘴!你以为大帝施展的神魂禁制是这么容易破解的吗?”
“老夫要找到完全之法,这女娃子,已经是吾等寻找仙缘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这女娃子死了,天下之大,我们何处去寻找仙缘,真将希望放在那江家老祖亲自上门不成?”
他们以为,江疏盈事关重大,江家老祖定然在江疏盈体内施加了神魂禁制,哪知道,江帆根本没有做这个手段。
其他帝尊眼皮未抬,仿佛入定。
但他们周身那沉凝如渊的气息,在斗战发问时,都曾有过刹那的、细微的波动。仙缘!这二字如烧红的铁,烙在心头,万载冰心亦难静。
等待,是煎熬。
斗战冷哼一声:“本尊有办法,还在此枯坐?”
他猛地转头,猩红目光如实质探灯,射向塔心虚空.......江疏盈被无形法则锁链禁锢,如同祭品。
江疏盈的脸色比初来时好些,不再是死灰,但也只是苍白中透着一丝极淡的生气。
她垂着头,黑发披散,遮住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女娃子。” 斗战开口,声音不高,压迫感却沉,他迈步走向塔心。
“斗战!” 林道一倏然睁眼,目光如冷电刺向斗战背影,“斗战,你要干什么?厄咒未破禁制,此女是仙缘唯一线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