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黑吃黑的事情做的太多,想来完全不会再遵守什么君子协定,他的朋友到底有没有被放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裴湛这些年与人斗的经验不少,但他们这些读书的斯文人,玩来玩去还是玩明面上的东西,顶多打法律上的擦边球,不会胆大包天到直接跟宪法对着来。
这次是他托大了。
古话说的对,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这里就是翻出花来也不可能跑出去,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十点会定时发给林语涵的那条求救信息。
但他并不认为,面对这样的人林语涵能讨到什么好处。甚至讲不定今天他自己就要折在这里。
阿生低头看他趴在地上的样子,说:“确实长了一张不错的脸,我们boss说,他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商机,说不准,你会变成我们这里的头牌呢。你不知道啊裴律师,有些人他心理变态,就喜欢玩男的。你这张脸哭起来太讨人喜欢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他话说到一半,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阿生接起来,用闽南语说了几句裴湛听不懂的话,然后又换回国语笑嘻嘻地讲:“哎呀boss,我知道啦,会找人好好调他的。”
果然,这个阿生不是昨晚跟裴湛通电话的那个人,他只是被幕后凶手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真正的主谋根本就没有露面。
阿生操着一口闽南腔嘟嘟囔囔地说:“知道是斯文人,所以我就找了四个人给他开开荤嘛,不会多加人折磨他的啦,不然受不了脸哭坏了就卖不好了。”
“有人喜欢瞎带有人喜欢聋的但大部分人喜欢正常的呀,”阿生说话的时候有一股闽南话惯有的口癖,分明他刚刚和裴湛说话的时候还那么字正腔圆,他装得太好了,“那还是完整的卖的价格更加高嘛。”
裴湛浑身发抖,他一片浆糊的大脑吃力地思考着阿生的话。卖什么?怎么卖?卖到哪里去?
新中国成立快一百年了,怎么这种封建王朝的皮肉买卖还屡禁不止,他到底活在哪朝哪代?
“你那个委托人,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去局子里待着,故意和杀人罪,够他坐十几年牢的啦,”阿生笑嘻嘻,“至于你,你就当给自己委托人掩护罪名失败,然后走投无路被迫投江的无能律师好啦,反正以后裴湛这个名字你也用不到啦。”
裴湛含糊不清地开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违法……”
“这片土地这么大,上面有那么多人,违法犯罪的行为时时刻刻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