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春洋和白秋乐正坐在一边烧着碳火烤年糕。
“你小子一天奸诈的很呀!”俞春洋满脸不爽地翻转着自己手中的年糕。
“?”白秋乐满头问号,自己怎么了?刚刚下车的时候她就情绪不好,所以“我难道又哪里让你看不过眼了?”
“哼╯^╰!”俞春洋轻哼一声,“你就这小子就喜欢不当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咋滴?还非要……”正说着、结果猝不及防就看见鱼鱼姐回来了?
“鱼鱼姐?怎么了?”俞春洋表情有些不自然,这跟背着人讲坏话有什么区别?
说话说一半、被冤枉的白秋乐差点就大喊六月飘雪了,自己怎么就不当人了?
俞予瑜神思不属地看了两人一眼,“这边已经完事,没我们什么事,而且工资也结了,自然是回家呀!”
她难不成告诉两人,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吗?
俞春洋犹豫地盯了两眼烤年糕,这还没熟呢!但又抬头看了一下鱼鱼姐的脸色——好吧、不容置疑。
于是乖乖放下手中的签子。
白秋乐本想继续追问自己怎么就不当人了,结果又遭俞春洋一个肘击。
白秋乐:(乂`д′)!
俞春洋没有理他,跟着俞予瑜的身后去里面收拾东西准备走。
俞予瑜突然想到,他们会不会不做人把给她的报酬冻结了吧?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俞春洋,“洋洋,你觉得呢?他们会不会在这个上面做手脚吧?”
俞春洋闻言嘴角一勾,“哦?这样的话,算他们打算踢棉花的脚给踢到电网了。”
俞予瑜歪头疑惑。
“你忘了?白秋乐是干啥的?”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家伙的确很有用,但也怕他们这一趟真白做工,探头喊他,“白秋乐,证明你不是吃白饭的时候到了!”
白秋乐揉着伤处的胸膛嘀嘀咕咕,“我本来就不是吃白饭好吧!”上前接过银行卡就开始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两分钟后右手打了个响指,“搞定!”
俞予瑜松了口气,“快走快走!再晚回去就来不及做晚饭了。”
几人抓紧机会拿着包从后门溜走。
快步走了十几分钟、三人累的气喘吁吁来到热闹的大街后,才互相对视两秒笑出声来。
笑了几声后,俞春洋才严肃表情说道,“鱼鱼姐,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了?你放心,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