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所以我觉得,大概是我自己想跳下去的。别露出这副表情,也不是想自杀,只是太累了……”她勾着苦无末端的环,在手中迅速地摆弄了几下,转移话题,“这是鼬给我的苦无。那天他和我说,他喜欢苦无,苦无是忍者的必备品之一,也是一种特殊的意象。”
她出其不意地把苦无掷向佐助,佐助吓一跳,有些狼狈地截住,好歹没让它扎进墙里。
“苦无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忍者学校的老师教过吗?”
不知是因为“鼬”这个名字还是花明也的举动,佐助面色不虞。他垂眸看着握在手中的苦无,声音有些发哑:“这种无聊的知识,就算讲了我也不会听。”
他把苦无用力地扔回去,花明也轻松地接住了。
“今天忍者学校在上课吗?”
“今天是星期三。”
花明也点头:“同学应该会很担心你吧。鸣人,还有……是叫小樱和井野吗?”
佐助补充:“是春野樱和山中井野。我和她们不熟,班级里也没几个关系近的,你大可不必操心。”
花明也耸肩:“这一年你一点都没变。长得帅成绩好,很受女孩子喜欢吧?看得出来小樱和井野都对你青眼有加,她们当然会担心你,和熟不熟有什么关系?”
佐助抱着手臂:“她们怎么想和我无关。说到底,班级里的人能理解我的感受吗?我已经……我已经受够了,不想让那种怜悯的眼神来提醒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花明也压下眉毛,一拳砸在桌上,护额几乎弹了起来。
她神色愠怒:“理解?所以你觉得我也无法理解你的痛苦是吗,毕竟我没有亲眼目睹哥哥杀死父母。我留在你身边难道是因为同情吗?”
佐助惊愕地看着她,被砸桌子的巨响震得一抖,不再抱臂倚靠在门框上,站直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寻求理解是一件可笑的事,弱者才会寻求理解。宇智波佐助,毫无疑问你是昨晚发生的事的最大的受害者,但你是唯一的受害者吗?宇智波的所有人都死了,从忍者到平民……宇智波难道真的是和外界毫无联系的孤岛吗?木叶有多少人失去了恋人、朋友、子女,你想过吗?”花明也仰头,眼眶里已经蓄了泪,“我很害怕,非常害怕。鼬的刀和眼睛,还有他留下的尸体、恐怖的死亡人数……多么可怕的阴影!这不是你一人的阴影,也不是我们两人的阴影,是所有人的阴影,是你的所有同学的阴影。他们看着你的眼神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