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青跟前。
见此,楚青双眸微大,流出些许愕然,目光缓落到匣子上,心中掂量着措辞,“昨夜之事是小女一意孤行非要深夜前往祠堂,说到底也是我的过错,怎可收方丈的赔礼。”
黑桃木的桌上静放的红木匣子瞧上去就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里头想必也是贵重的,楚青虽未明问,但无论是什么,就算她想要,可于情于理,都万不能收。
尘缘方丈却像是知晓她心中忧虑之处般,道“冤魂既是在鄙寺出现,且让楚姑娘受了惊,那赔礼自当是需有的,这匣子里装的只是雕花木簪和玉镯,楚姑娘平常可带在身上,如此怨魂等妖邪便不可近身,毕竟经今昨夜之事难保不会再有妖邪找上,这些权当老衲的一片心意,还望楚姑娘收下,莫要嫌弃。”
听后的楚青有些犹疑不定,倒不是说因为方丈给的物件她不想收。
只是不知该怎么开口,不过那雕花木簪和玉镯真能让妖邪不得近身,那对自己来说也算难遇之物,可若她开口应许又有些不合礼数,但要是这次还婉言回绝又更不合礼数。
更何况前世自己都未去祠堂,迄今所遇之事都与前世大相径庭,甚至有些楚青也是第一次遇。
难道就因为自己魂回吗?
楚青这头思绪略微有些飘远,心中想着措辞刚欲开口。
楚忡却先她一步开腔“方丈的一片心意,西棠怎会嫌弃,能得方丈所赠之物,是西棠之幸。只是说到底,还是给贵寺添了麻烦。”
闻言,楚青目光移开木匣,抬眸浅笑道“那便多谢方丈了,等回头走时,小女在拿也不迟。”
“既是在鄙寺发生的事,便没有麻烦一说,这眼下日头还早,离用斋饭的时辰也还有些时候,我这后院里面种了些花,今早忙着别的事务,忘了打理,倘若不忘,还想请着楚姑娘到后院一观。”尘缘方丈话尾之意音稍带些惋惜。
楚忡却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不动声色的看着楚青使了个眼色,只是楚青却先他开口。
“这样的话,我倒学过些花艺,若方丈不嫌,可便让我到后院瞧上一瞧?毕竟在这数我年岁最小,听长辈、兄长闲谈,实叫我坐立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