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她身后跟着铃木园子和柯南。园子一进来就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呀,看看这气氛,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鎏汐连忙松开手,脸颊微红:“别胡说。”
柯南则乖巧地走到病床边,推了推眼镜:“安室哥哥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们关心。”安室透笑着说,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柯南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这孩子总是知道得比看上去多。
毛利兰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她一边盛汤一边说:“医生说安室先生失血不少,要好好补补。鎏汐你也喝点,看你眼睛都肿了,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鎏汐确实一夜未眠。从安室透被送进手术室,到转入病房,她始终守在外面。直到医生确认他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铃木园子凑到鎏汐身边,压低声音却用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说:“我说啊,经过这次英雄救美,你们俩应该和好了吧?你都不知道,安室先生当时冲过去替你挡刀的样子,简直帅炸了!比电视剧还夸张!”
“园子!”毛利兰轻嗔道,脸上却带着笑。
鎏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安室透却坦然地说:“如果是园子小姐遇到危险,京极先生也会这么做的。”
“那倒是!”园子立刻得意起来,“阿真可是全国空手道冠军呢!”
说笑间,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柯南安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安室透和鎏汐之间的互动——那些不经意的眼神交汇,鎏汐下意识调整枕头高度的动作,安室透说话时总会转向她的习惯。这些细节让他确信,这一次,两人是真的重新开始了。
喝完汤,毛利兰和园子识趣地拉着柯南告辞。临走前,园子还冲鎏汐眨眨眼:“好好照顾病人哦!波洛那边不用担心,店长说让你们休息够了再回去!”
门轻轻关上,病房重归安静。
安室透忽然说:“鎏汐,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
“那边的抽屉里,有我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有个东西,帮我拿出来。”
鎏汐疑惑地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那件染血的衬衫已经被护士收好,准备送去清洗。她小心地摸索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物——是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你想的那个,”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现在求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