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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不是快到截止日期了吗?”
“推迟了。导师听说是为了照顾受伤的……重要的人,很爽快地同意了。”鎏汐的脸又红了红。
安室透笑了,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那这三天,我可以独占你了。”
“说得好像平时不是似的。”
“不一样。”安室透认真地说,“这三天,没有波洛的工作,没有组织的任务,没有冲矢昴的接送,只有你和我。”
提到冲矢昴的名字,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他今天早上来过。”鎏汐轻声说,“你还在睡。他放下花就走了,留下一张卡片,写着‘祝早日康复’。”
“他说……”鎏汐犹豫了一下,“等你好些了,想和你单独谈谈。”
安室透若有所思:“我会的。”
夜幕渐渐降临,护士来换了次药,量了体温,嘱咐病人早点休息。鎏汐帮安室透调整好枕头,盖好被子,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不回去吗?”安室透问。
“我说了要陪你。”鎏汐指了指墙边的沙发,“我睡那里就好。”
“那怎么行……”
“要么我睡沙发,要么我回家。你选一个。”
安室透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拗不过,只好妥协:“那至少把沙发收拾得舒服些。柜子里有备用毯子。”
鎏汐依言找出毯子,又在沙发上多铺了一层被单。整理妥当后,她关了主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躺在沙发上,她侧身面向病床。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在昏黄的灯光中对望。
“鎏汐。”安室透轻声唤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在那么多次失望后,还是选择相信我。”
鎏汐沉默片刻,才轻声回答:“因为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即使最生气、最难过的时候,这份感情也一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