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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颤!准备除颤!”她扑到患者身边,撕开他的上衣准备贴电极片。可手触碰到患者胸口的瞬间,她感觉到皮肤上有细小的针孔痕迹,很新,就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鎏汐的动作顿住了零点一秒。
“降谷医生?”护士已经推来了除颤仪。
“等等。”鎏汐的声音异常冷静,她迅速检查患者的瞳孔——已经散大,对光反射消失。这不是室颤,这是中枢神经系统抑制的表现。
她的目光扫过床头的输液架,上面挂着她刚才吩咐准备的乳酸林格氏液。袋子半空,液体正通过静脉通路一滴一滴进入患者体内。鎏汐猛地拔掉输液管,凑近滴壶闻了闻——除了生理盐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甜杏仁般的怪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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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脑海。
“所有人退后!”鎏汐的声音拔高,同时按下墙上的紧急隔离按钮,“怀疑毒物污染,立即封锁抢救区!通知毒理科和保卫科!”
急诊室瞬间炸开了锅。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开始疏散其他患者,保安迅速拉起警戒线。鎏汐站在抢救床边,看着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患者,手心渗出冷汗。
这不是医疗事故,是谋杀。有人在输液袋里投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面前,杀死了这个车祸伤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鎏汐掏出来,看到降谷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接起来,声音有些发抖:“零……”
“我在医院监控室。”降谷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稳定,“看到了全过程。站在原地别动,我已经通知了警方,两分钟后到。”
鎏汐握着手机,目光扫过混乱的急诊室。医护人员、患者、家属,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惊惶和困惑。而在这些面孔中,是否就藏着那个投毒者?
两分钟漫长得像两个小时。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不是皮鞋踏地的声音,而是那种特种部队出身的、落地极轻却充满力量的步伐。降谷零穿过警戒线,黑色夹克下是绷紧的肩线,目光锐利如刀。
他身后跟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还有几位穿着便衣的公安同事。
“情况。”降谷零走到鎏汐身边,没有拥抱,没有安慰,只是并肩而立。但就是这个简单的站位,让鎏汐几乎要崩溃的神经稳了下来。
她快速汇报了发现针孔、异常症状、以及输液袋中的异味。每说一句,降谷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