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床上,都是情.趣。
可这会不一样,这三个耳光太响了,响得他第一时间紧绷起来,一是担心附近有人偷拍,二是怕蒋深会还手。宫淮上前一步站到喻矜雪侧边,是防御的姿态。
蒋深嗤笑一声,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的血,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眼前抽烟的男人,眼皮压成两道深深的褶皱,“打够了吗?”
喻矜雪不吭声,和人对视,眼神很淡,压根猜不出他的心思。
蒋深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口,活像是放弃了什么道:“是我错了,不该乱打人,你可以打我,别搬出去,行吗?”
喻矜雪不为所动,附近没有垃圾桶,他把口袋里的烟盒掏出来当烟灰缸,直接在烟盒上摁灭了烟头,头歪着一点,看上去更像不把人放在眼底了,也的确如此。
表情冷淡,说出的话也如冰冷的刀子一般往人心底捅:“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有什么必要住在一起?蒋昭死前的嘱托我已经做到,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没有必要再见面?蒋深听了这话像是被点到什么开关,眼睛血红一片,面目狰狞起来,他维持不住自己的那点姿态,狠狠地咀嚼这句话:“没有必要再见面是什么意思?”
喻矜雪是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的?难道这七年,就没有一丁点感情吗?就因为他打了人,连家人都做不成吗?
脑子里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喻矜雪听了觉得好笑,他把烟盒烟灰塞进宫淮的口袋顺手拍了拍才重新看向蒋深,纤长十指搭上蒋深的领口,在蒋深表情迷离的瞬间十指狠狠一收,把人扯到面前:“家人?你是想和我当家人吗?”
鼻尖萦绕着喻矜雪身上的香味,蒋深意乱情迷:“丈夫也是家人。”
说完偏头还想去亲吻喻矜雪的手指,喻矜雪跟看什么垃圾东西一样,瞬间出手,把人的脸打正。
四巴掌全打在蒋深的左脸上,那地方已经不能看了,喻矜雪的手也被蹭上了血,他皱着眉头把手中的血往蒋深的衬衣领口上擦,把那片弄得斑驳才把人甩开:“你连当情人都不够格。”
喻矜雪和蒋深相处了7年,这7年里很多人都给喻矜雪吹过耳边风,说蒋深是白眼狼,喻矜雪都没放在心上。
是真的不在意,蒋深会不会感恩、会不会报答、有没有出息他都不在意。他只是在履行对蒋昭的承诺而已。
蒋深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连把人带上床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