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轿车后座,霍泊言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下次咬轻一些。
“啊啊啊啊不许说!朱染瞬间炸毛,可他躲在卫生间隔间不敢大声喧哗,只敢小声小声地说话,毫无威慑性,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真受伤了?是不是破皮了?霍泊言语气变得真诚起来,道歉说,“抱歉当时太黑我没注意,回去后我帮你看看。
“想都别想,朱染一口回绝,“我不会和你视频的!
霍泊言一本正经,倒打一耙:“虽然我知道你需求大,但现在身体不舒服,还是要克制一些。
朱染:“……
臭不要脸的。
朱染:“我挂了!
“等会儿,霍泊言收敛笑意,正色道,“我还没走,给你买药膏送过来。
“别来,朱染立刻说,“我妈妈就在外面,你过来会被她看见。
霍泊言:“我让服务员转交给你。
“也没那么严重,朱然这才改口,红着脸颊说,“没有破皮,没有受伤,就是衣服磨着不太舒服……
霍泊言听完后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朱染本就尴尬,霍泊言这一沉默,更是让他羞耻心爆表,立刻说:“霍泊言,我真挂了……
“我想你了。
朱染一怔,竟又脸红了。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很想吐槽霍泊言肉麻,但偏偏又很乖巧地说:“其实我也想……
霍泊言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早已不成样子的部位,隐约有点儿快要憋疯的趋势。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朱染被他欺负的模样,同时毫无绅士风度地说:“下次见面,留下来过夜吧。
朱染听出了他的潜台词,红着脸点了点头。
霍泊言处理了20分钟的公务,回到公司时又恢复成了人模狗样的精英形象。下属们再次感叹大老板的风度翩翩,没人知道他们修养极佳的总裁差点儿被逼疯。
嗡——
就在这时,朱染发来消息:我周三可以休息一天。
还未等霍泊言回复,朱染又说:如果方便,我可以周二晚上过来,周四早上再走。
霍泊言找陈家铭推掉两个无关紧要的会面,又让副总替他出席了三个会议,这才回复朱染:好,周二傍晚我来画廊接你。
还没等到朱染消息,霍泊言办公室被人敲响,陈家铭进来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