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渊安顿好众人,缓缓转过身。
他并未回答,只是目光扫过苏千山和赵星河身上的血迹,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
“外公,谁伤的你们?”
苏千山咬着牙,死死盯着老者:
“就是这老魔头!”
“这一百多条人命,全是他造的孽!”
“知道了。”
林渊点了点头,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指向老者:
“你杀别人,我不管。”
“但杀我家人——”
“今日,你必死。”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
“哈哈哈!”
“狂妄!”
“现在的后生,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
“老夫纵横天下时,你祖宗怕是还在穿开裆裤!”
“老夫乃''血枯真人'',当年死在老夫手中的筑基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一个刚刚筑基中期的小娃娃,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生死?”
林渊眼神一凝。
“血枯真人?”
“没听过。”
林渊随手挽了个剑花,霜芒剑发出清脆的剑鸣:
“别倚老卖老了。”
“你现在不过是一条气血两亏、境界跌落的断脊之犬。”
“别说你是金丹,就算你是元婴,在这个地方,也没你说话的份!”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血枯真人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涌起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握: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筑基期的每一个小境界,差距如天壤之别!”
“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前辈高人!”
“血煞魔手,起!”
随着他一声厉喝,周围地面上那些尚未干涸的鲜血仿佛受到了召唤,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血珠汇聚,在半空中凝成一只足有房屋大小的猩红巨手,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腐蚀声,对着林渊当头拍下!
这一掌,封死了林渊所有的退路。
即便境界跌落,但这对于灵力操控的精妙程度,确实有着金丹期的底蕴。
“快躲开!!”
苏千山等人虽然不懂修真,但那股恐怖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