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坡上,杀机沸腾。
慕云汐的剑光虽厉,每一剑都裹挟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但梁中书的灵力封锁却如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坚不可摧。
他并未出全力,只是随意挥洒着金丹修士的磅礴灵力,便将慕云汐的攻击范围死死限制在三丈之内。
金色巨手一次次拍下,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次都精准地封死了慕云汐的必杀剑路,让她始终无法对躲在后方的王辰光造成致命威胁。
更卑劣的是,那王辰光竟在梁中书的庇护下,时不时祭出淬毒的飞针、污秽的法器,进行阴险的偷袭。
一时间,慕云汐险象环生。
她身上的白衣已染上尘埃,呼吸也微微急促,显然灵力消耗巨大。
她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虽奋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这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数里外所有观战修士的咽喉。
人群中,林渊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识海中,莫问天急促的声音炸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灼:
“主人,别冲动!”
“那是金丹,你去就是送死!”
“大庭广众之下,我们神魂不能融合,我帮不了你!”
林渊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如万古不化的寒铁。
他声音嘶哑地在识海中回应:
“我若不出手,她必死无疑。”
「妈的,苟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林渊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师姐那孤傲而决绝的背影上:
“放心。”
“我有分寸,我不会与那老狗硬碰硬。”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那一直运转到极致、将他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敛息术,悄然散去。
一股属于筑基中期,却又与众不同、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气息,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在拥挤的人群中一闪而逝。
他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迅速在人群中穿梭,身法飘忽不定。
片刻后,他再次催动敛息术,气息消失。
再过数息,气息又一次暴露。
如此反复,主打一个看似拼命隐藏,实则欲盖弥彰。
他就像一个经验不足、怀揣重宝却被人盯上,正惊慌失措地试图摆脱追踪的菜鸟。
场中,正一脸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