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盲杖,抬眸,精致的面容带上些迷茫。
清浅嗓音怯怯,不安更甚:“聿哥,你在吗?”
好奇怪,明明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有脚步声,为什么没人说话?
是他走错了吗?
【里面有人。】
已经被世界意识关闭观察功能,同样陷入失明状态的系统从空气的起伏变化判断出了大概的情况。
房间号没错,也有人,那就是故意的了。
陆南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皱眉,收敛了脚下的步子,小心翼翼地用盲杖敲周围的地。
哒哒——嘟—
盲杖下原本清脆的敲打声忽的变闷,陆南星一愣,下意识地收回盲杖,身体倾靠向另一侧。
“聿哥,是你吗?”
房间内的灯光明亮,可漆黑又虚无的视野却让陆南星的声音怯怯。
房间里,棕红色的皮质沙发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惬意端坐着。
蓝宝石的胸针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明显的火彩,高定的漆质皮鞋轻晃,片刻后安稳落地发出轻轻一声哒。
墨色的瞳眸眯了眯,段聿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突然闯进房间的青年。
站在门口位置的保镖和特助无声靠近。
搭靠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抬起一挥,几人便又停住了脚步。
“聿哥?”
毫不知情的青年又轻唤了一声。
段聿安唇边的弧度向上几分,放下抬起的腿,身体慢慢倾靠向前,更近距离地打量起青年。
站在灯下的青年似是不安,漂亮的眉眼都轻皱起来。
他手里的盲杖轻敲着地面,转身时,领口的那枚蝴蝶胸针突然反光亮了一瞬。
那反光亮的很明显,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段聿安的目光扫过那枚眼熟的胸针,然后移向墙边的位置。
浅棕色的墙边,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人晕倒在那,而在他的手边,一枚和青年身上如出一辙的蝴蝶胸针也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哒哒——”
青年的盲杖敲打地面,声音已经朝着门口偏去。
段聿安收回了目光。
漆质的皮鞋抬起又稳稳落地,一步一响,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胸针在那响动中被随意地解下丢给了不远处的特助。
男人越过地上躺着那人的身体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