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得真快啊。你走的时候才十二岁,现在都二十七了。我比你大六岁,今年三十三,都有三个孩子了。你呢?也该考虑考虑个人的事了。”
这话来得突然,林国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大哥的意思。他苦笑道:“大哥,这个不急。”
“怎么不急?”林国栋认真起来,“你都二十七了,在咱们这儿算是大龄了。好在你现在是干部,条件好,找对象不难。等你工作安定下来,我让你嫂子帮你留意留意,厂里好姑娘多的是。”
刘芳正好端着热水进来,听到这话,也接茬道:“是啊国平,我们车间就有好几个不错的姑娘,有文化,人也老实。等你安顿好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国平连忙摆手:“大哥,嫂子,这个真不急。我刚转业,工作还没落实,哪有心思考虑这个。”
“工作和结婚不冲突。”林国栋说,“成了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工作起来也更有劲头不是?你看我,有你嫂子在家操持,我在厂里干活都踏实。”
刘芳脸一红:“说这些干什么。”她把热水倒进盆里,“国平,你先洗把脸,我去给你准备被褥。今晚你和生儿睡炕,我和你哥带着两个小的睡里屋。”
林国平连忙站起来:“嫂子,不用这么麻烦。我睡哪儿都行。”
“那怎么行!”刘芳坚持道,“你刚回来,得睡舒服点。生儿睡觉老实,不碍事。”
她说着就去里屋抱被褥。林国栋拍拍弟弟的肩膀:“听你嫂子的。这些年你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回家了就得好好歇歇。”
热水洗过脸,林国平感到一阵轻松。这是六年来第一次用热水洗脸——在部队虽然也有热水,但那是在集体宿舍,不像现在这样,在家人身边,可以慢慢洗,不用担心紧急集合。
洗漱完毕,刘芳已经把被褥铺好了。炕烧得暖烘烘的,被褥虽然旧,但洗得干净,有阳光的味道。林生已经睡熟了,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
林国平和衣躺下,听着大哥大嫂在里屋压低声音说话:
“国平给的这些钱,咱们真收着?”
“收着吧。他一片心意,不收他该难受了。咱们先存起来,万一他以后要用,再还给他。”
“那手表...”
“好好收着,将来给孩子们。生儿那块等他结婚时给,雪儿那块等她长大了给。”
“国平的事...”
“等他工作安定了再说。他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