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拍案而起,“简直荒唐!”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朝堂角落里,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仙君忽然轻笑一声。
“天君息怒。”老仙君慢悠悠开口,“老臣倒是觉得……此言不虚。”
天君猛地转头:“东岳仙君何出此言?”
东岳仙君——四海八荒最年长的上神之一,曾随父神征战魔族,如今年岁已不可考。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老臣记得,七万八千年前,若水河畔神魔大战时,战场上只有两位战神——墨渊战神,瑶光战神。二人并称,不分高下。可自从三万六千年前瑶光上神突然性情大变,痴缠墨渊后……四海八荒就只剩一位‘战神’了。”
他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磕:
“天君不妨想想,这三万六千年,每逢战事,是谁统帅天族联军?是谁坐镇中军大帐?又是谁……借着‘唯一战神’之名,将昆仑墟的威望推到了连天宫都要忌惮三分的地步?”
朝堂鸦雀无声。
东岳仙君继续道:“至于那留影石……老臣也看了。瑶光上神那一枪,用的是正宗的上古战法‘破晓天光’,那是她独门绝技,做不得假。而墨渊上神格挡时,轩辕剑上的父神符文都震出来了——这说明什么?”
他环视四周,一字一顿:
“说明瑶光上神那一击,是动了真格的。也说明……墨渊上神,是真的挡不住。”
“轰——!!!”
朝堂彻底炸了。
仙官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震惊的,有恍然的,有幸灾乐祸的,更有脸色煞白、仿佛信仰崩塌的——那是昆仑墟一系的仙君。
而就在这混乱中,又有一位仙官匆匆入殿,禀报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启禀天君!四海八荒各处酒馆、茶肆、坊市,突然流传起一种说法……说、说青丘白止,自称‘狐帝’,实为僭越!”
天君眼皮一跳:“僭越?”
“是!”仙官颤声道,“有老辈仙家指出,上古时期狐族分四脉——青丘、涂山、有苏、纯狐。白止不过是青丘一脉的族长,何来‘帝’字之称?更何况……涂山、有苏、纯狐三脉,自神魔大战后便销声匿迹,此事……颇为蹊跷。”
“更有人质疑,”仙官越说声音越小,“白止上神这三万六千年,对外宣称‘云游四海、不慕权位’,可青丘的势力却渗透四海八荒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