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慈善基金会工作。这才是适合我的位置。”
金彦坐在沙发上,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金鑫接收到父亲的信号,心里立刻有了底。
她语气平和,但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这个不行,蓓蓓姐。慈善基金会是金家的另一个根基,关系到家族的形象和长远布局,不是练手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金蓓蓓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语气瞬间带上了不满:“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们不是总说要我学习和帮助金家吗?”
金鑫早已想好了替代方案,语速平稳地抛出:
“机会有,但不是这种方式。你可以自己做慈善。这样,我私人每月支持你200万资金,由你全权负责,去寻找你认为值得帮助的项目和人。”
她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强调道:“但是,不能用金家的名义,必须完全以你‘金蓓蓓’个人的名义去做。账目每三个月来审计。”
电话那头的金蓓蓓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每月200万的自由资金,这个诱惑很大,但不能用金家名义又让她觉得不够“威风”。
“……只能以我个人的名义?”
金鑫的语气不容置疑,“是的,这是底线。做慈善,重要的是真心和效果,而不是顶着哪个招牌。你想证明自己,这是最好的方式。”
金蓓蓓最终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好吧。”
挂了电话,金鑫看向父亲。
金彦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200万,准备让她折腾多久?”
金鑫狡黠地一笑,像只小狐狸:“爸,这200万是‘学费’。让她自己碰碰壁,才知道锅是铁打的。等她哪天能拿着像样的项目报告,而不是空着手来要钱的时候,才算入门。当初我做慈善可以跑了山头,走了悬崖,一个一个求着苗族的女娃娃的家长上学。”
金彦好笑:“你把堂哥堂姐,老大老二拉过去,给苗族的家长看,后来苗家圣女被你闹得头疼,你最后帮你二叔得到苗家的正骨膏。”
金鑫:“他们守着宝藏不拿出来,一般的骨裂涂上他们的药膏七天就能好,居然不拿出来。”
金彦终于露出了一个算是满意的表情,重新拿起了文件。
金彦终于露出了一个算是满意的表情,重新拿起了文件。
金鑫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父亲专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