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着吊床,看着她像孩子一样晃悠,听她指着天上的云絮絮叨叨:“贺砚庭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你上次抢我的那幅苏轼的鸭子?”
他仰头看了看,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是挺像。不过看样子它马上就要飘走了,看来这画与我缘分尚浅。”
金鑫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最让她惊喜的,是一处设在古松下的临时“书斋”。简易的条案上铺着宣纸,笔墨俱全。
“累了,玩点安静的。”他引她过去。
金鑫兴致勃勃地提笔,想了想,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華山」。
她的字自有其灵秀之气,但笔画间难免有些爬山后的虚浮。
贺砚庭站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出手,虚虚地覆在她执笔的手上。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在“山”字的最后一笔,沉稳有力地顿下、收锋。
“这样,字才站得稳。”他的声音近在耳畔,低沉而温柔,像山间的风拂过松针。
金鑫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松墨的清香。她的心跳如擂鼓,觉得被他握过的手背,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热度久久不散。
当两人终于抵达北峰,沐浴在夕阳的金辉中,俯瞰着脚下壮丽的群山时,金鑫兴奋得脸颊通红,却没有丝毫疲惫不堪的神色。
“我们真的爬上来了!”她转过身,眼睛比天边的霞光还要明亮。
贺砚庭站在她身后,为她挡着山风,看着她在夕阳下发光的身影,觉得这一切的周密安排都无比值得。
“嗯,”他低声回应,目光温柔,“是你自己走上来的。”
这边金鑫在和贺砚庭暧昧中~
天上的无人机拍摄一直传播到千里之外的金家老宅书房里。
金琛、钱知意、金雀和金钰四人正围在显示屏前,看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画面上,金鑫和贺砚庭正好抵达北峰,金色的夕阳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金钰看了眼屏幕角落的时间显示,难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镜:“早上九点从那个别院开始爬,现在下午六点……到北峰?他们这是爬了整整九个小时?这速度,乌龟都该到了吧?”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片段回放
上午9:30:凉亭早餐,金鑫小口吃着汤包,贺砚庭在给她倒茶。
上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