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好日子是靠着金家这棵大树才有的。我们很满足,也懂规矩。”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钉回金蓓蓓脸上,话锋变得尖锐而决绝:“所以,蓓蓓,你也别跟我们凑一块儿。你就像那‘伥鬼’一样,我们躲都来不及。我们是纨绔,但我们惜命,不敢靠近你。”
“我不是伥鬼!”金蓓蓓被这个词刺痛,忍不住出声反驳,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
一直没说话、坐在阴影里的金钰这时冷冷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像冰渣子:
“你被沈家‘熬鹰’,那是他们毁了你,你是受害人,我们理解和并且都在帮你欺负沈家的小辈。可你转头帮沈家来害我们金家,这个不叫伥鬼叫什么?先是受害人,再到加害人,这路子走得挺明白。”
金蓓蓓愣住了,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害金家!”
金钰往前倾了倾身子,灯光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苏晚。”
听到这个名字,金蓓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是!我是无意中和沈蕊提过苏晚要来合作!可那又怎么样?苏晚是金鑫的闺蜜没错,但最后项目不也没丢吗?金家有什么实际损失吗?你们凭什么就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的话音未落,金钰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吓得金蓓蓓浑身一颤,包间里所有人都静默无声,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