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配合处理,绝不擅自行动。”
钰哥神情一凛,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分量:“明白!我会把他们当成最重要的外宾来接待,既尊重他们的职责,也守住我们的规矩。”
剩下的就更加烦,安排桌位,原则上高官不能坐在一起,政军高层也不能坐在一起。
有时候比如,大伯就是高级军官,他弟二伯就是从政的,是市长,她安排还是不安排呢?
还是按照金家辈分来安排位置?
金墩也在,他去过祠堂,看过族谱,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高层来。
等人少的时候,金墩问:“鑫鑫,他们为什么会回来?”
金鑫坦诚:“当初国家要求下乡,金家的人下乡了,那就意味着金家的资源除了提供一些物资给下乡的族人,更加多的资源给了有工作,在部队的人。这是金家欠你们的,尤其小爷爷回来生病,记不住你们,我们也不知道,更加没有仔细查找也让你们流落在外,更加对不起你们。”
金墩手里拿着族规:“每个人都要遵守族规???”
金鑫笑眯眯的说:“原则性一定要遵守,比如禁止官商勾结一定要遵守,比如严禁赛车,你不遵守就罚分红。”
金墩:“意思是说族谱最后一页写着,违反要除族的必须遵守,而罚分红的,只要舍得扣分红,族人随意?”
金鑫眨眨眼:“墩哥,看破不说破,大家都是好朋友,300、400条族规,条条遵守,那是圣人。”
采购的金淼过来,把预计购买清单交给金鑫。金鑫快速扫了一眼,拿起笔就开始划改。
“烟,太贵了。”她头也不抬,“全部改成50元左右一包的华子。那个价位,味道正,牌子硬,谁都挑不出毛病。”
接着,她在酒水一栏点了点:“酒可以贵一点,按五粮液和茅台的档次准备。记住,只要纯白酒或酱香白酒,洋酒一律不要。”,
她抬起头,看着金淼,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记住,烟买来,全部拆开,拿一个高脚杯装着,放在桌上。 酒也一样,别给我傻乎乎地把茅台瓶子杵那儿,用那个红酒醒酒的玻璃容器给我装白酒。”
金淼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背后惊出一身细汗。
她明白了金鑫的用意:
拆开华子,用高脚杯装,这看似不伦不类,实则妙到毫巅。它模糊了香烟的具体品牌和价位,既提供了招待,又避免了桌上摆满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