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像凝固的冰。
贺砚庭坐在主位,他面前的长桌对面,坐着精心打扮却难掩焦躁的林静仪。
会议室里还站着七八个人,都是贺砚庭的核心秘书和助理,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林静仪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试图唤起一丝母子温情,“砚庭,你非要这样吗?我们之间,一定要用这种这种方式说话?”
贺砚庭没看她,对身后众人说的:“都听好了。”
所有人的脊背瞬间挺得更直。
贺砚庭依旧没抬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最寻常的公事:“今天这位林女士说的话,谁要是听不顺耳,可以反驳。”
他顿了顿,补充道:
“怼一句,一千。骂一句,两千。当场结算,现金、转账都可以。不计入绩效,不秋后算账。”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死寂了两秒。
然后,站在贺砚庭右手边第一位的首席助理周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是跟了贺砚庭最久的人,从贺家内斗最血腥的时候就跟着。
林静仪的脸色“唰”地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贺砚庭:“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
贺砚庭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像在看一个试图打扰他工作的陌生人。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林女士,这里是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的第一会议室。坐在这里的,是我的员工。我们正在进行的,是工作时间。”
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周延:“周助,记一下。从现在开始计时。林女士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产生互动费用。费用从我个人账户出。”
周延立刻应声:“是,贺总。”他甚至真的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计时器。
林静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贺砚庭:“贺砚庭!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生你养你……”
贺砚庭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生我,我认,养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据我所知,我出生到十四岁,爷爷死前爷爷付了我所有生活费、学费、医疗费。
爷爷死后,我十四岁了,记忆还在,你是怎么对我的?
把我关在阁楼,打断我两个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