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睡床!”
姜九笙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掏出笔墨纸砚,回头瞥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开始干活!”
“啊?干什么活?”
“生辰八字推演会吧?”
“会一点。”
姜九笙把刚才记下的陆昀的生辰八字写给他。
“好好推演,看看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您刚才不是说世子死了么?”
“他们想让他死,我便顺着他们的心意说了。”
姜九笙坐下,拿出铜钱起卦。
铜钱与龟甲碰撞的声音让闫振雷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到姜九笙神色肃穆,嘴角翕动,手中的龟甲有规律地摇动。
师门中也有教一些推演卜卦之术,可师父说,此举乃是窥天命,会折寿,因此没让他学。
现在想想,他修为低微,资质平庸是一方面,师父的纵容也是一方面。
闫振雷刚坐下,“哐当”一声,三枚铜钱掉落在桌子上。
姜九笙面色凝重,把卦象反反复复研究一番,眉头紧蹙。
“去把九凤牵进来。”
闫振雷以为她要出门,赶紧去把马儿牵过来。
“取几滴马血给我。”
“啊?”
“快点,我们身边唯一和陆昀有关系的东西就是它,借它几滴血用用。”
闫振雷恍然大悟,拿了一个茶杯出去,对着九凤念念有词。
“对不住了,九凤兄,我们也是为了救你主人。”
九凤似乎听懂他的话,乖乖地站着,被刺破皮肤时也只是动了动蹄子。
姜九笙重新起卦。
这一回得到的卦象更加精准。
“走,往西南方向,大概二十里距离。”二人骑着马离开。
黑炎听到马蹄声,出来时间屋子空空,但二人的行李还在,便放心地回去睡了。
街上静悄悄的。
姜九笙根据卦象的指示往西南去,路上遇到一支官兵朝着东边前进,心中冷笑。
看来对方也是迫不及待啊。
姜九笙往两人的马上各贴了一张疾风符,骏马的速度直线上升。
闫振雷吓得哇哇大叫,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
等到了目的地,他滚下马背,趴在地上吐了几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