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跟着吃挂落。”
老张长叹一声:“垫底?能不全州通报就不错了!这三桩案子,哪一桩拎出来都够喝一壶的。
流年不利,真是流年不利啊!就盼着这趟差事顺顺当当,把这疯和尚平安送到刑部,咱们赶紧回来,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家里婆娘还念叨着让我多歇歇呢,歇个屁!”
衙役的抱怨絮语如背景杂音,济公却充耳不闻,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左手藏在袖中,指节急速掐动。
指尖传来的卦象,却让那总是嬉笑怒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咦?” 济公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指尖停顿,他重新凝神,再算。
不对。
还是不对。
洪承宗的命理气数,他此前明明窥见过一角——文昌星动,官印隐隐,合该是一路顺畅抵达京城,虽心绪不宁,却能化压力为动力,最终科场得意。
虽非完美佳偶,但洪承宗前程不错,李家女嫁过去,至少将来能得诰命,物质无忧。
至于其间情感煎熬,看个人的命数了。
可现在……他“看”到的,是洪承宗命星晦暗,血光萦绕,气若游丝,前程官运之线几乎断裂。
重伤昏迷,科举自然是错过了,更可怕的是,那伤势似乎伤及根本。
“这……这不应该啊……”
济公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猛地想到文正。
指诀再变,推算文正命数。
这一算,更是让他心头剧震!
牢狱之灾!血光牵连!官非缠身,前程尽毁!
而且,这劫难分明与洪承宗的血光之灾紧密相连,因果线缠绕得死紧!
“文正伤了洪承宗?他二人……怎会提前相遇?还闹到如此地步?!”
他们难道不是应该惺惺相惜?
双双高中后回家,双双休妻,得知真相后再悔恨追妻,最后抱得美人归吗?
济公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浑浊或戏谑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错愕与困惑。
他设定的剧本里,这两个人或许会因商芸李青荷而产生间接纠葛,但那是在错嫁之后 。
绝不是现在
绝不是以这种抢劫伤人的方式,在破庙里仓促相遇,一个险些丧命,一个锒铛入狱.
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