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狠狠勾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呵……呵呵……”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在他喉咙里滚动。他听清了,听清了每一个字。
济公!也要被押来京城受审了!也要像他一样,戴上镣铐,关进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好啊……真好!
济公也要来了?哈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狂喜而微微颤抖起来,铁镣发出轻微的“喀啦”声。
“呃……嗬……”
他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勾起的嘴角颤抖着,最终凝固成一个无比怨毒、无比期待的神情。
隔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重新关闭,牢房重归死寂。
但文正却不再蜷缩。
他缓缓地、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拖着沉重的镣铐,挪到了囚室栅栏边,将脸贴在冰冷粗粝的铁栏上。
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更深处黑暗的甬道
——那是押解新犯人来此的必经之路。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