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教导他们如何真正去爱女儿、守护女儿的无名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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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深夜,灯火摇曳。
商父放下算盘,商母搁下针线。
他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对眼前飘过的字迹惊惧交加,而是备好了纸笔,如同最虔诚的学子。
弹幕的内容已然变化:
【今天推荐《木兰辞》新解:重点不是代父从军,而是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的担当与行动力!告诉她,女子可以有决断,可以扛责任。】
【改编一个话本:富商独女识破凤凰男阴谋,凭借算学天赋整顿家业,终成皇商。重点:她的智慧与魄力,才是立身之本。】
【还有这个:某才女不困于情爱,游历山川写成地理志,被朝廷采纳。核心是世界很大,你的心与脚,可以丈量天下。】
商母轻声念出,商父则蹙眉沉思,旋即提笔,用这个时代最通行的白话,将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小心翼翼地包裹进看似寻常的闺训读物、传奇话本、甚至各地风物志的外衣里。
“芸儿,今日偶得一本前朝闺秀游记,文笔清奇,你可看看,权当消遣。”
“女儿,这有个新出的杂剧本子,讲一女子持家有道,颇有趣味,或许对你的…嗯…理家有所启发。”
他们将选择与思考的权力,连同这些经过伪装的话本,一起放到女儿手中。
在抄写、改编、传递这些话本的过程中,那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思想,也如涓涓细流,反哺着他们自己。
当抄到“女性被关于闺房,折断了她们的翅膀,却怪她们不会飞行”时,商母的手猛地一颤,墨点滴落,晕染开一小片灰暗。
她蓦然想起自己自幼被教导的“贞静”、“柔顺”,想起当初险些因“父母之命”将女儿推入火坑的后怕。
原来,那无形的牢笼,自己也曾是帮凶。
商父看到“重要的不是你所拥有的,而是你能够利用拥有的去做什么”,他联想到自家万贯家财。
以往只觉得只能是保障女儿嫁妆丰厚的底气。
如今恍然,财富若不能成为女儿翱翔的羽翼,而只是锁在妆奁里的死物,意义何在?
他们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欣赏与期待的目光,看待女儿身上那些固执,执拗。
弹幕与商家父母,在这无声的协同中,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他们共同的目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