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挤了进来。
“哎哟,我的好师弟,你那天神神叨叨说了一句话就跑没影了。你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真是吓死个人!” 他习惯性地想诉苦,又觉不妥,连忙收住。
陈亮和赵斌也跟了进来。
陈亮见衙役面露疑色,又见道济神色不似作伪,便拱手对衙役和崔老夫人道:“诸位莫急,这位乃是济公活佛,有莫测神通。他既说崔公子命不该绝,或许……真有转机也未可知。” 他这话半是解释,半是给道济垫了个台阶,也是基于对道济本事的信任。
有了“捧哏”的,道济似乎更来了精神。
他拍了拍破僧袍上的灰,又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崔老夫人和那口空棺:“和尚我早就算到这小子有此一劫,血光冲顶,心脉受损。所以嘛,当日暗中留了点后手。就想着,若你们家人有心,寻得良法,为他补心续命,也未尝不是一段缘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变幻的崔老夫人和始终低眉顺眼的心兰,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棺材和崭新的牌位,连连咂嘴摇头。
“可谁承想……你们手脚这般麻利!和尚我这边刚把那狐妖料理清楚,想着过来瞧瞧情况,这头却……”
崔老夫人听着,身子晃得更厉害,脸色惨白如纸。
她既为儿子可能错失生机而悔恨如狂,又被这和尚一番话说得心神大乱,同时,一股警惕涌上心头 。
这和尚来得蹊跷,说话更是云山雾罩,既然有这通天手段,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人都烧成灰了,才跑来灵堂说这些,是何居心?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深吸一口气,盯着道济,眼神锐利如刀:
“大师……此言,可有凭证?当日官衙仵作亲手验看,俊生气息已绝,无心乃是铁证。
若他真如大师所言,尚存一线生机,为何大师当日不现身言明?
偏要等到如今……木已成舟,才来这灵堂之上,说这番令人心神俱乱的话?!”
道济被崔老夫人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质问,噎得滞了滞。
天机不可泄露。
这五个字在他舌尖滚了滚,又被他咽了回去。
此番缘由如何能直说。
他眼珠转了转,还没想好如何接话,旁边那一直按着刀柄的衙役头子却脸色一变,猛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个关键。
“等等 。”衙役头子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盯住道济,“大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