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尸”的政策是错的?
大好局面,眼见着就要被这不知轻重的疯和尚给毁了!
县令心里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恶狠狠地瞪了道济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多事”、“搅屎棍”。
但他毕竟是一县父母官,场面话还得说。
他干咳两声,上前虚扶了一下崔老夫人,温言劝道:“老夫人节哀,崔夫人也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二位切莫过于自责,伤了身子。此事……本官已有所闻。”
他转向道济,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官威和质疑:“这位大师,方才所言,实在骇人听闻。崔公子乃经本县仵作详细验看,确已身亡,此有案卷为凭。”
“大师既言其命不该绝,不知有何依据?又为何不在事发当日明言?须知妖言惑众、扰乱民心,亦是重罪!”
他直接先扣个帽子。
师爷在一旁捋着胡须,眯着眼打量道济。
“阿弥陀佛,县尊大人明鉴。和尚我绝无扰乱民心之意。只是见这崔家惨状,心有不忍,多说了几句罢了。”
县令暗唾了一句,无法解决的事,说来何用,不过徒增风波。
这事说出来,这崔家婆媳如何自处。
何况狐妖挖心不少,怎么就这崔俊生有机缘复活。
“不过,县尊大人,老夫人,诸位,眼下更紧要的,是那挖心妖狐已然伏法,不再为害! 武康镇自此可保安宁,此乃不幸中之万幸,亦是县尊大人治下有方、百姓洪福所致!”
听了这话县令脸色稍霁。
这话听着顺耳,至于崔俊生到底有没有救……
人都成灰了,还纠结个屁!
只要这和尚别再胡言乱语,把除妖的功劳分润一些给官府,这事儿就能糊弄过去。
他捋了捋短须,轻咳一声,重新端起父母官的架子,转身面向仍在垂泪的崔老夫人和心兰,语气变得格外温和:
“老夫人,崔夫人,二位切莫过于悲伤,保重身子要紧。
崔公子遭此横祸,实乃不幸,然二位深明大义,顾全乡梓,主动处置妖异遗患,此等胸怀,实乃巾帼楷模,可敬可佩!”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确保灵堂内外都能听清。
“本官在此承诺,定当上书陈情,为崔家请表‘良善之家’匾额,以彰风义!武康镇的百姓,都会记得崔家的付出与牺牲。”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