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记挂娘娘的!您为爷诞下两位格格,是大功臣,好好将养身子,爷总会来看您的!”
年世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功臣?她算哪门子功臣?
这满府的女儿,缺她这两个吗?
她想起正院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乌拉那拉氏宜修。
想起她如今在府里说一不二的权威,想起那些妾室为了女儿对她卑躬屈膝的模样。
一股夹杂着嫉妒、不甘和深深无力的火焰在她心底阴燃。
她不能倒下,年家的女儿,不能就这么认输!
可又能做什么呢?身体一阵熟悉的虚乏和心悸袭来,她疲惫地闭上眼。
偏院则是另一种死寂。
柔则连窗前的风景都早已看厌。
消息被刻意封锁了大半,但她仍能从送饭婆子偶尔的只言片语、或深夜隐隐传来的婴儿啼哭中。
拼凑出外面的热闹和爷彻底冷落后宅。
福晋权势滔天,满府都是健康活泼的女孩。
每一个消息都像毒药,腐蚀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对着铜镜,里面的人影憔悴支离,早已失了昔日颜色。
胤禛他大概早已忘了这里还关着一个他曾口口声声称为妻子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