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心念,便放手行事。阿苍不听原委,只记挂姐姐安危。”
“谢”字在喉头滚了几遭,到底未曾脱口。岑立雪颔首,复又揽上陶知苍肩背,亲昵自然,与少时一般无二。
“但凡姐姐出言,”陶知苍跟着收紧了手臂,岑立雪听见她笑了笑,“阿苍驱驰必至,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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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陶知苍定下碰面时契,岑立雪便掠出院落,转而拨开了云韶府丝竹余韵。
易枝春一身月白,候在阳春阁里,见她来了,起身迎道:“惊寒。”
“平洲兄,”岑立雪落座,知他早在船上便看出端倪,索性直言方才夜会故人,“凿船灭口一事,并非玉面佛所为。至于从前那回刺杀,她亦应了帮忙留意。”
岑立雪将半块玉佩推至灯下:“窜天蛇怀里的东西。”
“云水纹兼缠枝莲……”易枝春伸手取了来,看过许久,眉头蹙起,“这羊脂白玉,倒令我想起一个人。”
“谁?”
“案卷所载,南家从前有位常客,姓罗,行七,人称罗七爷。此人是南家老爷至交,尤爱古玉。南氏案发前约半载,他举家迁往南洋,音讯全无。”
“南洋,”岑立雪心头一动,“落梅煞?”
“惊寒同我想到一处去了。可惜仅凭绳结玉佩,尚不足定论,”易枝春交还玉佩,眸光沉静,“从前,南氏广交各路奇人,往来密切者多少都同异域有些关联。”
岑立雪想起快蟹船上蚍蜉草:“窜天蛇若是以私盐遮掩,暗中运输异域之物,非漕帮中人难窥其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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