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在酒肆听风云

首页

15.绣楼枯骨(二)(4/4)

想,彼时柳姑娘心头盈着的,或不是错付歹人的悔恨,而是手刃渣滓的快慰。

    易枝春不欲扰她思绪,执壶续了茶,才轻声问:“惊寒以为如何?”

    “平洲兄,劳你走动府衙,”岑立雪眸光清冽,如剑锋新拭,“那半边玉,从人从鬼,你我一验便知。”